大一是颓废的一年,那时候突然有了那么多时间发呆,那时候听《我去2000年》,只听它 每天都听着它睡着,梦想着老爷爷系在屋顶上的那只气球,还有我的那些花儿 可惜啊,这里是杂草丛生的 还有,朴树还告诉我,别做梦了,二十多岁了,生活已经严厉得象传达室的李老伯 我几乎窒息,我无法接受现实,那个必须接受的现实,窒息地喊着“妈妈,我。。。” 后来我欺骗自己,我们生活在希望的田野上, 我的生命它不长,不能用它来悲伤。 悲伤是挺高级的一种感情,可是我也想得到快乐啊 走出大一,我假装快乐,也渐渐接受了这种感觉。 再后来,你听,COLORFULDAY是多么做作,他再不是那个多愁的少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