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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论] 看过《追风筝的孩子》的人进来说几句

看过《追风筝的孩子》的人进来说几句

昨天看了《追风筝的孩子》,很震撼。
看过的人进来说几句
12月14日。新片《最风筝的人》 The Kite Runner
导演:马克.弗斯特
影片主演:哈里德·阿布达拉、萨恩·图布、纳塞尔·梅玛尔迦、塞伊德·塔玛沃伊
类型:剧情
级别:PG-13
出品:梦工厂

住在加州的阿米尔(克哈里德.阿布达拉饰)在接到父亲朋友拉辛汗的电话后,想起了在咳布尔度过的童年。那时,兔唇仆人哈桑(哎哈尔德.可罕饰)出处保护柔弱的他(泽克列.艾布拉西德饰),帮他赢得追风筝大赛的冠军。可他却眼见哈桑被强暴,不敢求援。这让他在负疚中反而出处为难哈桑。后来,苏啊战争爆发,啊米尔跟着父亲到了美国。拉辛汉给他打电话就是让他去营救哈桑的儿子索拉伯(阿里.迪内什饰),原来哈桑夫妇为保护阿米尔的老房子而被过去的仇人杀害,索拉伯也到了塔利班手中。阿米尔先到巴基斯坦和拉辛汉会合,得知哈桑其实是父亲的私生子。接着,阿米尔前往咳布尔,营救索拉伯,同时也为自己赎罪。

畅销小说再上荧幕

阿富汗一直和战乱、贫困、炸毁巴米扬大弗等极端行径联系在一起。美籍阿富汗作家卡勒德出版于2003年的《追风筝的人》,却改变了人们这一固有的印象。这本是美国狂买300万本的超级畅销书。描绘了战乱之前如诗如画的阿富汗。以及阿富汗被战争毁灭的过程。小说後半段,生活在美国的阿米尔父子又带出了生动的移民生活画卷。这样一个交织着兄弟情、父子情、被判、求罪、美国梦的故事,不可能逃过好莱坞片商的法眼。在电影改编权征战中,斯皮尔伯格亲自出马,梦工厂拨的头筹。随后,马克. 弗斯特因对儿童题材的出色驾驶能力,获得了指导本片的机会。
有畅销小说打底,剧本筹备轻易而举。,可是拍摄过程中却一波三折。因为主角童年戏占据了很大篇幅,小演员的选取至关重要,马克面试了不少在美国生活中的中西亚男孩,觉得他们气质上和小说描述的相差志远,于是他干脆跑到阿富汗,在一所小学里选了三个男孩。这趟旅行也让他明白,根本不可能在实地取景,因为没法重现夕日的繁华,而且在当地拍摄保证不了剧组人员的安全。最后,他在中国新疆拍摄了发生在阿富汗的戏份。不过在语言上,他坚持这部分戏采用波斯语对白加英文字母。

强暴戏引发轩然大波
   
影片于去年12月拍摄完毕,负责发行的派拉蒙为吸引书迷,特地成立网上俱乐部,网友有机会参加影片试映,还能去旧金山和卡勒德共进晚餐。试映后,观众对影片赞不绝口。只待11月2日的公映了,可是不久影片就推迟到了12月14日上映,起因是因为片中哈桑被强暴的那场戏。原来三位小演员回到阿富汗之后,就不断遭到骚扰。一些激进分子认为三个男孩拍摄强暴戏是犯了大忌,甚至有恐怖份子宣言一等证实就把他们关进监狱。派拉蒙因此决定上映期延迟,防止盗版光盘提前流入阿富汗,待男孩们在12月6日结束学期后,再把它们接到美国,等待明年风波完全过去之后再送他们回家。热心人士对此极为不满,认为发行商这样处理是完全不负责任,几位孩子在阿富汗也不再安全。此时,又传出消息小演员的片酬才一万多美元,这点钱在美国根本不可能招聘=到演员。书迷们建立了“拯救追风筝男孩”的网站(http://www.kiterunner.org),号召大家捐钱,让这些孩子们永远留在美国。对于片方的安排,正在拍摄第22集007的马克也很不满意,不断向记者表示自己对几位孩子安全问题的担忧。
这样一部从开始就没受期待的电影,却引发一场风波,《纽约时报》的专栏文章称这是“我们时代的一幅风情画”



半年前原著的中文译本便悄然风靡一时,故事按两线并行的手法分别沿男主人公的过去和现在展开。童年的内心阴暗面在一次风筝比赛后大爆发,进而铸成让一半血缘的兄弟孤苦半生的大错(表面上与对方是主仆关系);虽已迁居美国多年依旧无法摆脱昔日背叛信任的自责、懊悔,负罪情绪与日俱增。于是,为弥补曾经的过失、更为实现自我救赎,男主角千里迢迢重返故乡,岂料一场“阴谋”正恭候他的到来……。

  小说《追风筝的人》罕见地强调着人性恶的本质,孩提时代阿米尔的邪恶残忍,足以用碧眼狐狸的著名台词形容:那么小的孩子就有这样的心机,什么是毒?这就是毒!尽管主人公貌似最终彻悟并向曾被他践踏的亲情和友谊伸出援手,但若将其自私怯懦的性格贯穿分析,则不难得出成年后的报偿之举主要动机不过是“为了让自己好受些”。在书中,30年前的阿富汗、塔利班组织肆无忌惮的阿富汗,两个不同时代尽收眼底;医学专业出身的住美阿裔作家卡勒德·胡赛尼凭此处女作一跃成为炙手可热的文坛新星,震撼的故事情节与强烈的异域带入感老练结合,丝毫不让读者察觉文字系出新人笔下。

 
本帖最近评分记录
  • 椴·愈 威望 +4 精品文章 2008-4-30 11:28
.我猜到了开始,却没猜到这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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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岁的阿富汗富家少爷阿米尔与仆人哈桑情同手足。然而,在一场风筝比赛之后,发生的一件悲惨不堪的事(哈桑为少爷追回象征比赛胜利的风筝,途中却被有法西斯倾向的阿瑟夫一伙阻拦,为保住风筝,哈桑任自己被坏孩子蹂躏,阿米尔看到了这一切却不敢挺身而出),让阿米尔感到自责和痛苦,甚至逼走了哈桑。随后,阿富汗政变,阿米尔随父逃到美国。成年后的阿米尔始终无法原谅自己当年对哈桑的背叛。为了赎罪,阿米尔再度踏上暌违二十多年的故乡,希望能为不幸的好友尽最后一点心力,却发现一个惊天的谎言——哈桑是他同父异母的兄弟!儿时的噩梦再度重演,但他决定救赎,潜入阿富汗占地。当他为救走哈桑的孩子索拉博而被狂揍时,他笑了——心病已愈,终于痊愈了。

细腻鲜活的人物:敏感、缺乏安全感的阿米尔,多种层次性格的父亲,天真、纯洁的哈桑。

阿富汗战时的狼藉:一个为喂饱孩子的男人在市场上出售他的义腿;足球赛中场休息时间,一对通奸的情侣在体育场上活活被石头砸死;一个涂脂抹粉的男孩被迫出卖身体,跳着以前街头手风琴艺人的猴子表演的舞步(那是哈桑的儿子,应该是前途无量的一个好孩子,唉~);还有漫天的黄沙和路边赶着的瘦弱的羊群……
.我猜到了开始,却没猜到这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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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筝是象征性的,它既可以是亲情、友情、爱情,也可以是正直、善良、诚实。对阿米尔来说,风筝隐喻他人格中必不可少的部分,只有追到了,他才能成为健全的人,成为他自我期许的阿米尔。

也许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风筝,无论它意味着什么,让我们勇敢地追。
.我猜到了开始,却没猜到这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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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今天有人问起哈桑、索拉博和我的故事结局是否圆满,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有人能回答吗?毕竟,生活并非印度电影。阿富汗人总喜欢说:生活总会继续。他们不关心开始或结束、成功或失败、危在旦夕或柳暗花明,只顾像游牧部落那样风尘仆仆地缓慢前进。”

当罪行导致善行,那就是真正的获救。感谢阿米尔的故事。
.我猜到了开始,却没猜到这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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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tp上有么
……我们要昂起不屈的头颅,挺起不屈的脊梁,燃起那颗炽热的心,为了明天,充满希望地向前迈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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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为了你..我愿意做一切...我很感动
自己活自己的...管tm别人说三道四...懒得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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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炮灰(网上找的 —分析的很不错)
对于总是在奉献的羔羊,我们会有意无意地推动它走向这样一个结局:彻底为自己献身。否则,便只有我们为它献身,因为它此前的奉献是如此之重,我们已无法承担。
    所以,在小说、电影和电视中,我们常看到这样的局面——勇于献身者,最后的结局常是彻底献身。
  ————————————————
  
    在我看来,第一流的小说必须具备一个特质:情感的真实。
    具备这一特质后,一部小说的情节不管多曲折、奇幻甚至荒诞,读起来都不会有堵塞感。
    因而,钱钟书的《围城》未被我列入第一流的小说,因为小说中一些关键情节的推进缺乏情感的真实,譬如“局部的真理”勾引方鸿渐、唐晓芙爱上方鸿渐和方鸿渐爱上孙柔嘉,这几个情节中的情感描绘都缺乏真实感,让我觉得相当突兀。
    相比之下,美裔阿富汗人卡德勒·胡塞尼的《追风筝的人》就具备“情感的真实”这一特质。
    这部小说讲的是两个阿富汗少年的故事,阿米尔是少爷,而小他一岁的、天生便是兔唇的哈桑是仆人,他们都失去了妈妈,阿米尔的妈妈生阿米尔时死于难产,哈桑的妈妈则在哈桑出生几天后跟一群江湖艺人私奔了。这两个男孩吃一个奶妈的奶长大,拥有似乎牢不可破的情谊。然而,当哈桑为捍卫阿米尔的荣誉而被人凌辱时,阿米尔却选择了逃避。不仅如此,阿米尔还设计将哈桑驱逐出自己家门。后来,已移居美国并成为知名小说家的阿米尔接到一个电话,电话那边是阿米尔父亲的好友拉辛汗,他说哈桑已死,他要阿米尔回阿富汗,要他将哈桑的儿子索拉博从战乱中的阿富汗带出来,不仅是因为他以前辜负了哈桑,还因为哈桑是阿米尔的同父异母的弟弟……
    在胡塞尼的这部小说中,高潮一个接一个,但不管情节多么令人震惊,它们似乎都是可信的,因为伴随着的细致的心理描写会令你感觉到这一切的发生仿佛都是必然。
    例如,小说末尾的一个高潮——11岁的索拉博的自杀,看似离奇,但假若你沉到索拉博的世界里,站在他的角度上,想象你便是他,那时你会明白,自杀是这个遭受了太多磨难的小男孩再自然不过的选择。
  
    决定为《追风筝的人》写一篇书评前,我在豆瓣网上读了大量书评,看到了大多数书评都在赞誉哈桑的单纯、忠诚、纯良和正直。
    或许,许多人会感动于小说第一页的一句话——“哈桑从未拒绝我任何事情。”
    听上去,这是多么忠诚的爱。
    然而,当我读到这句话时,却痛苦起来,我讨厌这个句子,以及这个句子中对哈桑这种情感的赞誉。
    因为,这让我想起最近常在我脑海盘旋的一个词汇——爱的炮灰。有时,我们会甘愿做一个人的炮灰,觉得那样才有爱一个人的感觉;有时,我们会要求别人做自己的炮灰,以此来证明这个人的确爱自己。
    当阿米尔——抑或作者——在怀念“哈桑从未拒绝我任何事情”时,其实就是在渴望哈桑做自己的炮灰。
    阿米尔少年时的确有这样的渴望,他和哈桑有过以下一段对话:
    “我(哈桑)宁愿吃泥巴也不骗你。”
    “真的吗?你会那样做?”
    “做什么?”
    “如果我让你吃泥巴,你会吃吗?”
    “如果你要求,我会的。不过我怀疑,你是否会让我这么做。你会吗,阿米尔少爷?”
    哈桑的反问令阿米尔尴尬,他宁愿自己没有质疑哈桑的忠诚。然而,哈桑不久后还是做了炮灰。
    那是阿米尔12岁哈桑11岁时,他们参加喀布尔的风筝大赛,这个大赛比的不是谁的风筝飞得更高更漂亮,而是比谁的风筝能摧毁别人的风筝,最后的唯一幸存者便是胜利者,但这不是最大的荣耀,最大的荣耀是要追到最后一个被割断的风筝。
    这一次,阿米尔的风筝是最后的幸存者,而哈桑也追到了最后一个被割断的蓝风筝。阿米尔无比渴望得到这个风筝,因为他最大的愿望是得到父亲的爱,他认为这个蓝风筝是他打开父亲心扉的一把钥匙。
    哈桑知道阿米尔的愿望,为了捍卫这个蓝风筝,他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被也想得到这个蓝风筝的坏小子阿塞夫和他的党羽鸡奸,这是阿富汗男人最大的羞辱。这时,阿米尔就躲在旁边观看,孱弱的他没胆量阻止阿塞夫的暴行,也不情愿跳出来让哈桑把那个蓝风筝让给阿塞夫。
    于是,哈桑就沦为了阿米尔的炮灰,他付出了鲜血、创伤和荣誉,而换取的只是阿米尔与爸爸亲近的愿望得以实现。
    阿米尔明白自己的心理,他知道胆量是一个问题,但更大的问题是,他的确在想:
   为了赢回爸爸,也许哈桑是必须付出的代价,是我必须宰割的羔羊。
    哈桑知道,阿米尔看到了他被凌辱而未伸出援手,但他还是选择一如既往对阿米尔奉献他自己。
    所以,当阿米尔栽赃哈桑,造成哈桑偷了他的财物的假象时,他捍卫了阿米尔的荣誉,对阿米尔的爸爸说,这是他干的。
    他生命的最后一刻仍是在做阿米尔的炮灰。当时,他被拉辛汗叫回来一起照料阿米尔的豪宅,但塔利班官员看中了这栋豪宅,并要哈桑搬出去,哈桑极力反对,结果他和妻子被塔利班枪杀。
    做阿米尔的炮灰,这主要还是哈桑自己的选择。
    对此,我的理解是,我们爱一个人,多是爱自己在这个人身上的付出。如果自己在这个人身上的付出越多,我们对这个人就越在乎,最终会达到这样一个境界——“我甘愿为他去死”。
    或许,喜爱《追风筝的人》的一些读者会对我这种分析感到愤怒,觉得我并不理解这样一种伟大的情感,但通过哈桑的儿子索拉博的言语,我们会看到,导致这种奉献的一个重要原因,是深深的恐惧。
  
    当知道了哈桑是自己的弟弟后,阿米尔去了喀布尔,从已成为塔利班官员的阿塞夫的手中将索拉博带回了巴基斯坦,而代价是险些被阿塞夫打死,如若不是索拉博用弹弓将阿塞夫打成独眼龙的话。
    在巴基斯坦,阿米尔求索拉博跟他一起去美国。索拉博一开始没答应,并说出了他的担忧:“要是你厌倦我怎么办?要是你妻子不喜欢我怎么办?”除了阿米尔,幼小的索拉博已没有其他亲人,这时,他作为一个孩子产生这样的担忧不难理解。
    不过,在我看来,这更像是索拉博在替父亲说出他的心声。原来,哈桑之所以做炮灰,为了阿米尔的一个蓝风筝而被凌辱,为了阿米尔的豪宅而和妻子一起被枪杀,其中一个主要原因是他担心阿米尔会厌倦自己,会不喜欢自己。
    这就很像一些家庭,那些最不受宠的孩子,反而常是最“孝顺”的孩子,他们在成年后为了得到父母的欢心会不惜付出一切代价,以至于严重忽略自己的配偶和孩子的幸福。
    绝大多数孩子学会说的第一个词汇是“妈妈”,而哈桑说出的第一个词汇却是“阿米尔”。这个细节的直观理解是,哈桑将阿米尔视为最亲近的人,象征性的理解则是,阿米尔是哈桑的“心理妈妈”。
    所有的孩子都渴望获得“心理妈妈”的爱,为了达到这一点,他们不惜付出任何代价。
    哈桑不例外,阿米尔也不例外。阿米尔说出的第一个词汇是“爸爸”,那么爸爸就是他的“心理妈妈”,为了获得他的爱,阿米尔可以付出一切代价,并最终不惜将哈桑牺牲。
    阿米尔渴望哈桑做他的炮灰,哈桑则主动愿意做阿米尔的炮灰。
    然而,任何一个人都不值得另一个人做炮灰。
    因为,奉献者的生命重量会压得接受奉献者喘不过气来,后者会发现,除非他给以同等分量或更多的回报,否则他心中总会有歉疚。
    或许,亏欠感是我们最不愿意有的一种心理,而如何处理亏欠感便成了左右我们人生道路的一个关键。
    哈桑是阿米尔的爸爸和仆人阿里——其实她和阿米尔的爸爸也是自幼一起长大,也是情同手足的妻子偷情而来的私生子,他无法公开承认哈桑是自己的儿子,这令他心怀歉疚。为了弥补这种歉疚,他的办法是用他的财富和力量慷慨补偿所有需要帮助的人。
    对此,拉辛汗形容说:“当恶行导致善行,那就是真正的获救。”
    这是少数人处理歉疚的办法,尽管这不是最好的办法,但这仍然称得上是勇者的道路,而更多人的办法是阿米尔的道路——贬低或逃避自己亏欠的人。
    当躲着看哈桑被阿塞夫凌辱时,阿米尔一时成了“种族主义者”,他先是觉得为了用蓝风筝赢取父亲的爱,牺牲哈桑是必须的,接下来,当心中出现一刹那的犹豫时,他对自己说“他只是个哈扎拉人(阿米尔是普什图族人,很多普什图族人对哈扎拉族人有歧视)”,这就是贬低。通过贬低奉献者的生命价值,接受奉献者的愧疚感降低了。
    这种贬低心理是很常见的,我们既可以在文艺作品中,也可以在自己生活中发现这样的故事——那些只付出不索取的人,他们很少会得到接受他们帮助的人的尊敬,甚至一些人对恩人的仇恨胜于对其他所有人的仇恨。
    有些人的愧疚感会彻底丧失,于是一切人均被他们贬低为炮灰。阿塞夫便是这样的人,他没有底线地凌辱一切弱者,因为他的世界中只有他一个人是人,其他人都不存在。
    阿米尔知道,自己身上有阿塞夫的影子,所以他梦见阿塞夫对他说:你和哈桑吃一个人的奶长大,但你和我是兄弟。
    不过,阿米尔毕竟不是阿塞夫,他无法逃脱愧疚感的折磨,这种愧疚感显示他仍然是一个有良心的人。
  
    可惜,除了贬低外,阿米尔还选择了逃避。因无法面对哈桑,他栽赃哈桑偷了他的钱财和手表,而终于导致哈桑离开他的家。
    但他越贬低、越逃避,他的歉疚感就越重。因为这歉疚感不在别处,恰恰在他心中。
    所以,他最后又回到喀布尔,要将哈桑的儿子索拉博救出阿富汗。
    所以,当阿塞夫将他打得死去活来时,他哈哈大笑。
    这是因为,他认为自己是罪人,因而渴望被惩罚。他曾渴望被哈桑惩罚,但哈桑只会继续付出,而不会表达愤怒。但他终于在阿塞夫这里得到他渴望已久的惩罚。于是,当肋骨一根接一根被阿塞夫打断时,当上唇被打裂,其位置和哈桑的兔唇一样时,他心里畅快至极,并感慨:
    我体无完肤,但心病已愈。终于痊愈了,我大笑。
    回到巴基斯坦后,阿米尔终于令索拉博放下疑虑,答应和他去美国,而阿米尔说“我保证”。
    但是,当发现困难重重后,阿米尔一时忘记了“我保证”这句话,想劝索拉博留在巴基斯坦的孤儿院一段时间,这时他忘了,进入孤儿院后的那段历史是索拉博最不堪回首的日子。
    于是,不愿意再重温噩梦的索拉博选择了自杀。此后,尽管被救了回来,但他却陷入了奇特的自闭状态。
    命运先使得阿里成为阿米尔父亲的炮灰,命运又使得哈桑成了阿米尔的炮灰,这双重的罪恶加在一起,使得阿米尔终于得以报应。内疚是他的报应,被阿塞夫打成兔唇是他的报应,他的妻子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却无法怀孕也是报应。
    现在,作为轮回的一部分,阿米尔必须去做索拉博的炮灰,他必须以哈桑对待他的态度对待索拉博,才可能使得索拉博一点点地走出自闭,那时才意味着阿米尔的终极获救。
.我猜到了开始,却没猜到这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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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6# 椴·愈 的帖子

开始是感动
后来想到“理智”这个词   虽然我也解释不出来为什么
哈桑为埃米尔做的一切值么?
他为什么会这么做?
.我猜到了开始,却没猜到这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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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waiting123 于 2008-4-30 11:31 发表
开始是感动
后来想到“理智”这个词   虽然我也解释不出来为什么
哈桑为埃米尔做的一切值么?
他为什么会这么做?
谁知道呢,这个世界,总有一两个极度善良的人
自己活自己的...管tm别人说三道四...懒得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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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9# 椴·愈 的帖子

无奈的无奈
结果还是极度善良的人没有好的结果
.我猜到了开始,却没猜到这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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