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结的果 2008-05-25 01:12
我心脏的脉络里开着的一束花
蟋蟀在叶片的经络下歌唱
匆匆的空气采走一朵
掩去梦的惶惑献给昨夜的魇
我血管的动脉里开着的一束花
鼹鼠在泥土的脊梁骨旁耕地
爽约的阳光挑下一枝
留下山岩间斑驳的光晕与她的深吻
我眼睛的泪水淌下一周的回忆
你不在的时候我和蜘蛛一起
织网
去年盛开的花朵结了果
坠落满网的泪珠与熟透的果叫我无力再风中飘荡
我只有一颗心,只结一颗果
麦子
四月的空气。
煮熟了的风。
河岸边齐列着卵石。
我噗通乱跳的心脏向往着一片收割的麦子。
熟悉的老伯向我挥手。
邀请一同把脚插进泥里耕作。
南方的村庄稀罕麦子。
齐腰的稻子疯草招摇。
我刚爬上河岸。
望着水渠灌溉下的麦子。
少有的江南的麦子。
雨总是爱凑热闹。
才落下的那颗。
呛灭了老伯燃点的土烟。
我坐在河沿。
他望着雨天。
乌拉拉的风撩乱了抑郁的下午空气。
水牛也爬上河岸在我身边喘着气希望我带他回去。
湿热的空气像一团稀烂的泥土裹着牵着牛绳的手臂。
老伯向我招了招手指着远处的牛棚。
此时的我正在回忆一团麦子。
牛趁着我在发呆偷偷甩了一舌头稻子。
嘴里嚼得呼呼作响。
那一团麦子从老牛身后疯长起来。
此时的我也许。
就是一撮疯长的麦子。
关于爱情 2008-04-25 16:20
繁华的艳景一再提醒我春季将去,阳光均匀敲击着手背,透过的光线照出经脉里的伤痕。
每到发呆的时候,我总会想什么是爱情,一棵树安静得站在路旁,树皮暴露在日光下闪闪发光。爱如树,沉稳而挺拔,跨越风雨的鸟儿静静得在枝头依靠。
然而身边的朋友总是问我,世上到底有没有爱情?
树皮几处丑陋的伤,折断无力招摇的人残枝,树的沧桑已然如此了。
一道紫痕,数缕血丝,纷乱的思维撞到旧日的伤口,心惊肉跳的感觉直要叫人倒吸凉气。阳光配合气氛般悄然隐去,冰冷的雨点昼夜不息为清洗陈年旧日的悲伤。爱情总是这样么?一旦发生过,就无论对错了吧。双方心里最后抵挡的那面墙壁不布满弹孔又怎么会罢休呢。爱情这两个字落进耳朵里,我有点发怵,有点悲伤。
雨季的去留取决于有没有及时起身离开,奔跑的气流会把云朵吹散或者抛下。当和另一个人心灵不小心撞个满怀,我能力放下从前么?
[
本帖最后由 wawa0033 于 2008-5-25 16:46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