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理解自己一度对于文字的痴迷。对于写文字的人的痴迷。那种感觉像是走在悬崖边上却无知无觉。
太过伪善。太过颓唐。
现在想起来有一种隔世之感。是天使还是翅膀。如何能分辨清晰。走过的路像是已经粉灭。接受不了犯罪与激烈。但求平静安稳。
一直记得的
彼岸花开。开到荼靡。
这是一个男子的不经意的叙述。
却无法轻易的忘怀。
仿佛开启了一扇通向黑暗之门。
生活可以没有波澜。没有爱。没有怨恨。
心里既平静又妖娆。仿佛躲在门缝里看风景。
自得其乐。自怨自艾。
何时能放弃一切。远离熟稔。
真的在希望有一天有一个人。会走过来带我走。不论他是谁。不论去到哪里。
只要他告诉我他叫未离。能够接受一个心灵残缺。严重脱水的怪诞女子。
我就会义无返顾。
这听起来很平常。至少我这样觉得。却又怪异。
无所谓快乐。无所谓忧伤。偶尔的孤寂与落寞。
然而。坚持不摧残他人。
渴望说话。长时间禁闭使得语言成为需索。与远方的朋友通话。每次聊几个小时。逐渐可以触摸到年轻活络的气息。都是无比信赖的好友。有各自的烦闷。各自细琐的抱怨。聆听着。眼眶已润湿。不知为何。不知何为。
幻想的爱情。
像一片睡前的阿斯匹林。
幻想相爱的男子。名字叫未离。
爱情与花
爱情与荼靡
荼靡既落。花事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