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rion：传说中的圣兽

大名鼎鼎的歌特金属乐队Therion在我心中留下印象已经是两年前的事情，可是由于国内资讯所限，一直无缘以听。如今，趁着朋友周游世界之际，算是能够达到耳目共睹了，而不仅仅优待了自己的眼神，耳神有时也还是亏待不得的。140元一张CD，对于人小力穷的学生模样的我来说，也还是天价，无奈Therion的《Vovin》太抢眼了，何况还有名声显赫的独立唱片公司Nuclear Blast(简称NB)在花枝招展地对你召唤呢？记得一个电视广告表态：音乐要听原版的，老婆也还是原配的好。老婆到底是原配的好还是非原配的好我既无力寻取证据也无心叙述异端，而那句“音乐要听原版的”也总算合了胃口，至少不失为我买正版的一个颇好的理由。而在我听完这张Therion的《Vovin》专辑之后，也的确觉得这个借口用得颇到好处。 　　歌特音乐（Gothic）最初起源于80年代英国的后朋克运动（Post-punk），是一种向往黑暗，垂死的临界快感的音乐，可以说是另类音乐中的另类，异端音乐中的异端。在经历了一系列音乐风格嬗变之后，传统歌特已经逐渐被新兴歌特风格取代，Bauhaus,The sisters of mercy,,Christian death也仅仅成了忠贞的乐迷的怀旧之举。90年代新歌特分为两个中坚，一个是向往“自残”与死亡的“黑金属”（Black-metal），另一个就是本文所要涉及的，唯美的，“黑暗与铁血交融”的歌特金属（Gothic-metal）。歌特金属或者金属歌特归根到底算是金属还是歌特，这一点已经无人勉强去区分了，但是有一点是大家认同的，就是传统的歌特乐队，比如The mission UK乐队，一般认为是金属歌特，因为其中金属元素只是占据少量，而90年代则被认为是歌特金属居多，因为其中金属架构成了主导。新兴的歌特金属风格的一个最为显著的特点，就是古典音乐元素的大幅度入侵，包括飘渺的女高音，各种古典乐器（主要是小提琴，大提琴，钢琴，管风琴等），以及教堂唱诗班。而这些又大多以金属音乐（Metal）为主要架构（也有一小部分发展了Ambient-gothic氛围歌特音乐），从而制作出一种崭新的，充满活力与诱惑魅力的音乐形式。当然，这种音乐不是像Metallica与圣·佛朗西斯哥交响乐团所合作出的那种模仿秀般令人觉得搞笑的样板戏。 　　在Therion的专辑《Vovin》于1998年出版之时，着实令许多极端金属迷们大吃了一惊，因为，这张专辑偏离了乐队既有风格太多（原来的Therion乐队是做纯正的死亡金属的），竟使得许多乐迷有点不知所措了。其实，早在1996年出版的乐队专辑《Theli》，已经不能算是死亡金属（Death-metal）专辑了，其中的音乐应该说是一种交响化的Progessive-metal，也就是不太成熟的歌特金属。而专辑《Vovin》则显得非常老到，彻底。我想，喜欢交响金属的乐迷都不会错过如此精彩的专辑的。整张专辑的评价正如《音乐殖民地》所说：“以前我们所熟悉的那种黑暗又充满死亡气息的音乐已经在这张专辑中找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华丽的、宫廷式的乐曲和漂亮的美声演唱，而金属部分已经完全变成了陪衬”。这个评价是十分中肯的。从个人听歌的经验上来讲，我在听这张专辑时是相当从容与平和的，因为交响金属的名头虽然很大很神秘，却也不算陌生，但在听完整张专辑之后，还是产生了预期的冲动，总觉得有许多言语如潮涌至，不吐不快。也许，这就是乐队灵魂人物Christofer的预谋？专辑共收入了11首歌，其中包括了气势逼人的宏大的《Draconian trilogy》三部曲。据介绍，专辑是在德国著名的Woodhouse录音棚中完成的（许多被认为"背叛"金属的乐队都是在这个录音棚中录制了他们背叛的证据），所以有Waldemar Sorychta（ex-Grip INC）和Siggi Bemm这些大师级的音乐人为乐队助阵。Christofer在这张专辑中开始动用了小型的交响乐团来演奏乐曲中的交响部分。整张专辑的水平比较平均，没有什么大起大落之作，我想，这似乎也应该成为我们评判一个成熟乐队的标准。比较抢眼的一首是"Wine of aluqah"，开头以阴暗的钢琴和大提琴引入，接着重型的吉它伴着弦乐奏出了歌曲的主题。演唱部分可谓是作品的精华。男女美声的演唱使歌曲突出了宏大的场面和气势，而后半部的展开部分的气势简直就像是一场盛大的庆典，火炬高举，白鸽纷飞、万人高唱。可以说是Therion后期最出色的一首作品。专辑的第七首《Black sun》中，明亮的吉他音色，加上诸乐器的合奏，反倒给人一种模模糊糊的感觉，就像早上起床，打开窗子，看到太阳初生，光芒万丈的种种暗含的心情。《Draconian trilogy》则更像一曲祷告书，面对茫茫大地，面对夜晚的星辰……时至今日，很少有什么乐队，或者专辑能给予我们赋予它们伟大或者永恒的冲动，我不知道这是摇滚的堕落还是我们的麻木。但是我愿意赞赏这四个光荣的乐队——Lacrimosa,Therion,Elend,Nightwish——因为它们的伟大专辑《Elodia》,《Vovin》,《Umbersun》,《Oceanborn》,它们都不愧为歌特金属的先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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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特金属

进入90年代，老式的纯正哥特似乎失去了吸引力，而哥特越来越多的与金属乐融合，成为现在的主流。在这方面北欧的乐队无疑走在了前沿，像早期丹麦的Mercyful Fate（仁慈的命运）/King Diamond（钻石国王），将哥特乐融入黑金属，并加入歌剧式唱腔。挪威的Theatre of Tragedy（悲情剧院，以下简称T.O.T.）率先将Doom Metal与Gothic融合，开创出了新一派的Gothic Doom Metal，而T.O.T.也可说是带起了哥特风再一次复兴的首要功臣，T.O.T.的成功使得这股哥特金属风潮由北欧开始迅速向外蔓延。 更具现代感的哥特金属唱片封皮 Theatre of Tragedy的几项特色都成为此后哥特派金属的基本要素，尤其是已成为今日主流风格的Gothic Death，如采Death Metal残暴男腔(甚至是Black Metal的尖吼黑腔)搭配柔美女音的对唱形式，这正是黑色浪漫的哥特精神，这种对比作风亦象征着黑暗(死腔和金属乐部份)与光明、生命及爱(女音、钢琴和交响部份)之间的对抗。而T.O.T.女高音主唱Liv轻柔、不食人间烟火的曼妙唱腔也不知早已征服多少钢铁男子的心了。 不过欧洲各国因为文化的差异，使得Gothic Metal亦发展甚至延伸出许多不同的形态，除了Gothic Doom外，在荷兰则由The Gathering奠立了以优美女音做为主唱、着重心灵感受的纯Gothic Metal，其主唱Anneke van Giersbergen飘渺而浑美的音色，可说是Gothic Metal界的完美典范。近来十分走红的芬兰的Nightwish也是Gothic Metal的代表。 另外，北欧乐团则进一步地将一些Black Metal元素融入Gothic当中而成为Gothic Black，著名的乐团有同为来自挪威的Tristania和The Sins of Thy Beloved（你心爱者的罪过）等，然而，事实上，Gothic在北欧的发展，已是将Gothic、Doom、Death、Black融为一体，所以已难以将之归类于单一风格，如Tristania除了盛大的交响气势外，甚至采用Clean男腔、黑死腔加上歌剧女主唱和唱诗班的大合唱。还有瑞典的老牌乐队Tiamat和Opeth，最早都是Death Metal风格，到了现在很难给他们分类。 当然北欧乐团的音乐思维也不仅此而已，瑞典的Therion（圣兽）便与众不同地发展出以管弦乐器(合成器取样音色)与金属乐器并重式的交响歌剧金属，其在演唱部份于近期已全然采用专业的男女歌剧唱诗班。另外，芬兰的As Divine Grace则以沈静淡雅的Atmosphere Gothic（气氛哥特）予人一种看尽世间繁华的感受。 放眼欧洲其他国家，英国的Paradise Lost（失乐园）和My Dying Bride（我垂死的新娘）是Gothic Doom Metal的典型，英国邪恶的Balck Metal乐队Cradle of Filfth（污秽的摇篮）哥特味道也很浓。意大利近年来以前卫金属和交响速弹金属扬威于全欧洲，不过其在哥特金属方面的发展亦不落人后，Inner Shrine、Macbeth（麦克白）即是此中翘楚，前者气氛凄凉哀美，后者则充满浪漫感与动人旋律。在德国方面则发展出古典民谣式的Gothic Folk，如Lacrimosa、Haggard等，这些团体除了合成器外，更采用了真实的管弦乐器，因此古典味相当浓厚，如Lacrimosa直接与伦敦交响乐团合作，而Haggard的团员包含管弦乐手甚至达到18人。在葡萄牙有人狼乐队Moonspell（月亮咒语）。在美国也出现了Type O Negative（O性阴性），典型的Gothic Doom Metal，主唱十分悲观厌世。不过相对于受古典音乐良好熏陶的欧洲乐队来说，美国乐队略显单薄。 以上提及的乐队，虽然风格不一，听起来差别也很大，但哥特都是共有的不可或缺的元素，所以暂且都称他们为Gothic Met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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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