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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你,写在回忆的来世 (无奈)

想你,写在回忆的来世 (无奈)

    以下事情发生在我的大一至大二(2003-2004)!

    青春就是这样,被一大堆美丽的光环与莫名的心境环绕,却在回头望的刹那退的好远。

    在亚当与夏娃犯错误的年代,我们走到了一起。没有刻意的无聊的追逐,没有玫瑰与邂逅,一切发生的让我感到意外的平静,或是平坦。用许巍的一句歌词来形容这前世几万年修来的缘分:很多事情来不及思考,就这样自然发生了。我幻想一见钟情,但我们却并非一见钟情。至今仍不会,也不可能,当初男生宿舍里,认为你有种莫名的妖艳。不知是涉入爱河的人总爱做伤害梦中人是行为还是终未能抵御住你的妖气。反正,就有点稀里糊涂的和踏上了爱情的早班车-因为那是高一,爱情的冰河纪,在我们那个穷山僻壤,尽管不十分贴切。
    一直觉得顺其自然是最好的,再加上老班那段给我壮胆的重要讲话,我就义不容辞的开始牵起你那双小手,却未曾想到这牵手的背后留给整个人生的烙印是苦是甜。年轻总是敢做的,却不一定敢为!对了,补充一下老班那段关于早恋的方针:我也是从你们这个年龄走过来的,有些冲动是有的,是会不由自主地付诸于实践的。对于这个问题,我不认同早恋这个提法,我不提倡,但决不反对.精辟!
    没想到我们是属于那种开创新局面的一族,但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加之在老班的“错误”舆论导向下,雨后春笋般,在咱班这片爱情的沃土上,遍地开花。曾经的欣欣向荣,今昔的离散别合,我们是够造孽的,整的那么多妻离子散,不过也得到了足够的惩罚。
我自觉是很实际的人,相对17岁的我。伊始,我对你的感情只是喜欢。因为我不会一夜之间就理解爱。冥冥之中我意识到爱多少包涵一些责任。那时我不曾对自己的未来有所把握,我不想承诺,我确实想过的轻松一些

  忘了最重要的一点,我们是同桌,几乎整个高中你都坐在我的旁边,得以长时间的嗅到你身上的缕缕发香,你一直用"花香发",以至如今我都避免在超市看到那些大瓶的"花香发"洗发露.还有你身上的味道,暖暖的:你说我是不是缺少母爱,我搞不清楚.
我们聊啊聊,在课间短暂的5分钟,在餐厅的饭桌上,在漆黑的操场上,就那么幼稚的,两个人谈论着一些外鸡毛蒜皮的小事.上课了,不能聊天了,我们就用笔啊在纸上写啊写,过着聋哑人的幸福生活.挨的是那么近,但我毫不吝啬给你写尽可能多文字.无论是最幼稚的小纸条,还是洋洋洒洒的情书.月的温柔,花的芬芳。也就在那个时候我学会了感动,学会了动情。也就在那些文字里,我的写作水平有了质的飞跃,不是嘛?骄傲的是,我替你写的作文分数竟比我给自己写的还要高.还有好多话说了,我已忘了;还有好多话想说,你却走了.
   看这些小字从笔尖汩汩流出,从心理觉得自已已入暮年.以为只有老人才会不断的回忆,因为老人仿佛是不会感到新鲜的.或许片面,只是这过早的体味,不是成熟,却是一个迷路人的无奈.
   或许你已忘了,伏在我胳膊上心安理得的睡去,醒来还不害羞的留下口水;或许你已忘了,我明知你怕晕,还要抱着你转啊转,然后抱紧已眉头紧锁的你;或许你已忘了,晚上我们经常在操场散步到大门紧锁,害得那看门大爷穿起衣服在雪夜为我们开门;或许你已忘了,我总是担心高考来临,因为我预知那是一个转折;而你却总记着我们一起走过多少天,因为我知道你只想把这份爱情见证.
   高考的前一天晚上,我们的最后一次亲密接触,我第一次对你说"我爱你!"你只是说"明天好好考."。你一直在善意的欺骗我,在离别的前夕却未曾猜到你竟有了"独自闯天涯"的念头.你要比我坚强,离别之际,仍留给我最美的微笑,最美的你.可一切在你转身的一瞬,都改变了.
   陈词滥调的故事,毫无悬念的结局,平淡的发生,却未曾想到在结尾处留下终生的遗憾-一场爱情桃花源.
   怎么解释形影不离?我可能会拿你和我举例子,一点都不夸张,除了不和你同床.当然,倒是在一张床上躺过.早晨一块儿吃饭,一块儿进教室,一块儿午饭,一块儿趴在桌上午休,一块儿晚饭,一儿散步到送你回寝室.
   爱是伟大的,可以迸发出无穷的勇气和力量,一直是一个听话的老师眼中的好孩子,但在老师将你我座次调开之后,我未经老班许可,就又自觉的和你坐在了一起;还有那个在下楼梯时故意碰你的家伙,我还是在你不知道的时候用拳头给他上了节思想健康课,前提那是我高中第一次打架.或许有些方式不是那么恰当-在现在看来.但那份本能的冲动,我想应该是无邪珍贵的,值得尊重,为了你,为了与你的分分秒秒.
   高一下学期放暑假的那个下午,我第一次牵你手走在林荫道的夕阳中,带着略许局促,心中却是兔子乱撞的兴奋与激动,结果一不小心把脚歪了,你回去就是把我搀着了.挺幸运的还恰巧碰到了班主任,那哥们竟还表扬了你一番,晕!从此以后,傻子都能看出咱们不是一般的同志关系了.面对流言蜚语,我没有掩饰,解释,躲避,我只要和你在一起,别人的话我都乐呵呵的听着.我知道之前有人追过你,但我觉得那是过去,是你的自由,但你还是告诉我,反而让我感动了好久.于是我知道,就在我表达我的爱意--写在一张普通日记本上不到100字的"情书"时,你差点被别班那个小子的持久战苦泪战给感动,但就是差那么一点点,缘分就落在了我手中.后来看过那个男生,挺优秀的,也就比我差那么一点点,也就是说你的眼光是雪亮的,也就是说冥冥之中我们彼此都已预感到要发生什么,在那方小小的教室里,在那人间地狱的高中演绎天堂的甜蜜!
    你嘟起你的嘴,我拿起纸巾揩掉那牛肉面留下的油渍;你看我把所有的买内都吃光,然后你吃剩下的牛肉,喝剩下的汤。你家境比我好的多,但维系我们的却是那份简单的爱,简单的生活。普通的一碗牛肉面,小摊的些许米线,现在吃起来感觉不到什么。看来有些滋味需要的不仅是油盐酱醋,更需要一个特定的环境,更需要你我面对面地团绕起那小家的氛围。
三年来,我们私下里不知叫了多少次“老公”,“老婆”,可惜没有坚持到老,看来白头到老真是桩挺大的事情。耶酥啊,如来啊,是不会让你轻易拥有彼此的。或许他们也是没办法,多多考察,万一上错船怎么办啊?总而言之,我们搭上同一班航船,在不同的码头下站后,彼此都又站在了码头上回望大海。冬季里未曾感到寒冷,却在春天听见心在南极的冰川下哭泣。你明白,我也明白,一切都已结束,一切都应结束。所不同的是,你以你在我看来柔弱的身躯选择了坚强,誓不会头;而我却知道你坚强的背后藏着无尽的泪,不肯罢休。
    当喜欢,变成爱;当爱成为一种习惯;当习惯被打破....当懊悔,变成绝望;当绝望变成无言;当泪,不在为你而流....一段爱情便从郁郁的春天走向了没有果实的枯黄蜡秋。这个中的滋味,我作为一个虔诚的演员,去演绎,去体味,去酝酿,酸甜苦辣过肠,不知是辛酸沧桑,还是麻木默然。
有些地方你是永远不会忘记的,譬如说体育场看台正中的栏杆,操场的跑道,公园的假山后,还有通向楼顶的那段无人光顾的楼梯,还有那些小吃店,还有你离开公园最后那长长的下坡路,让你飞一样从我视线消失。那天有夕阳,却没有夕阳那般圆。回忆是对自己的残忍,将快愈合的伤口一次次重新划开,渗出鲜血,让自己麻醉,或是自残。
那些事,那些地方,或许难以忘记,却再也不会重温,因为高考,因为长大。何尝不想与你报考同一所学校,但一二批职员填报的时间差,让幻想终成泡影。你应该知晓,我的高三是为你的高三。我给你有计划的补课,尽坑能的帮你。尽管你底子薄,尽管你是一个特不耐烦的人。偶尔你会冲我发火,但我会体谅地劝你继续。那些闷热的夏天,那些紧张的冬季,我以为未来会因我的焦灼苦心而有所回报。已经不知道为你亲手抄了多少知识卡片,为你抄了多少填空题,为你讲了多少题,知道的是我像一个末日的挣扎者一样为你忙碌。没想到分数差距还是导致了分离,值得欣慰的是,你终于上了大学,终于离开了家。知道吗?你的学校,我们的家乡和我的学校。三者恰好在一条直线上,无奈的是你我处在两个端点上。
    刚到学校,我就给你打电话,打听你的录取情况,心想只要考上就好。当知道你被录取时,瞬间的惊喜后,心猛的一沉,你怎么跑那么远啊?远山的白云也会铺满蓝天,也会被天空下的你所习惯;远乡的喧嚣也会在偶尔露出微笑,终会把你的印记褪去,重又蚀上岁月的亮彩;时间会像风对沙丘的堆砌,终于有一天让我再也读不懂你。再深的感情,恐怕也抵不住这一天天的遥无声息;再美好的回忆,也会被眼前的新鲜所掩盖。悄悄的你走了,真的没带走一片云彩,正如你悄悄的来,亦未曾有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曲折与伟大,平淡的生活,朴素的幸福,仅仅在彼此之间,仅仅在那个不该风花雪月的神秘年代。
诚然,你在分手之前却该给了我莫大的希望,至少在我看来。
大学后你的第一封信姗姗到手中,带着异乡的新鲜,装着一颗乱蹦的心儿。你的开篇语“想死你了,真想一下子飞进你的怀抱”,你和我交往这么多年,这是你对我说的最肉麻的几个字,但也就仅此而已。你说在那里很不习惯,却透露住跃跃欲试的心情;你说你很孤独,却夸着你交了几个好朋友;你说你想我,却明明是初到大学的喜悦。我是自私了点,但还是为你很快容入那环境而高兴。只是你未能感知我的痛苦。有能怎么样?我只会向你传达好的讯息。我要让你知道,我过的好好的,天天都不失眠,天天都不不曾茫然无措,天天都不拿着你的相片发呆,也不会偶尔甚至流泪。收到你的信,还是高兴的。我就幻想这些信会纷纷地飘落到我手中,一年又一年,那将是好大一堆呢!到那时就知道用什么来形容什么叫感情的深厚了,那多有成就感啊。拿着你的第一封信,我傻傻的笑了,却未料到明天迎接我的已经是倒计时,知识没有无聊的人为此呐喊罢了。慢慢地从彼此的心路上走过,痛苦的吞噬那细细的长线,缘分已然燃蚀殆尽。
    2003
年阴历826日,你的生日,而我刚军训回来,我已来不及为你邮寄一盒巧克力或一份礼物,我决定用一个特别的礼物让你永远记住那一刻。那个凌晨,我便给你寝室打电话。我要在第一时刻让你听一首歌,那首你曾在我耳畔哼唱的《约定》。可惜啊,不巧,你那夜把电话线给拔了,后来知道的。我就那么神经质的,从12点到凌晨6点,不听的拨....终于传来了你惺忪的声音。我说我为你生日拨了一夜电话,你惊讶,你说你已忘了你的生日。然后我给你一放歌,你没听几句就哭了,我还记得你语无伦次的抽泣“你怎么这样啊,你怎么这样啊...”没让你听完,我没料到你会哭,于是安慰了几句,怕你伤心,我很快挂了电话。那一刻,我真的就幻想你的泪水已成了我们永不分离的见证,幻想着我一相情愿的天长地久,幻想童话中的王子与公主从此就过上了快乐的生活,却怎么也没料到你

     一开始为这份感情的出路做出了深刻的思考。你竟然怀疑你能否承担爱,能否我未来生活的主角。无意给你我最忠贞的一面,你却因此思量自己能否有资格享有这份无私。知道吗?你确实错了,确实多虑了。那些无私,近乎执着的热爱,仅是为你的。一旦你走了,我也就没有了展现那些优点的舞台。对你的那些甜言蜜语,海誓山盟,永远都是跟着你的,不会在故意的随意丢给另一个人。我想有些属于青春的东西都是一次性的,例如激情啊,热情啊,精力啊。你走了,我却不知有多么疲惫,就像一只在海边浅滩里蠕动的海星,露出渗血的躯体,四肢无力的伸展,忍着太阳的曝晒。说不定哪天一用力,将四肢绷断,再也找不回自我。
    2004
年《读者》有篇文章叫《路过》,讲什么是相爱的两个人之间最大的幸福,那便是,在活着的每一天,尽量不分开。我觉得很对,你的本意是好的,说什么不希望我等到最后却是一片空白。可你知道,你在离开我,我从今天起,就成了一片空白。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你爱的深沉,艾青的一句诗。你在某个地方是我的大地,而我是那个执着的泰坦。


    耳边响起了晨奕迅的《十年》:十年之前,我不认识你,你不属于我,...十年之后,我们是朋友,还可以问候,只是那种温柔再也没有拥抱的理由。高中同学聚会,我想再拉拉你手的小小愿望被你委婉的拒绝。那是在一个外面飘雪的日子,路上的薄冰发出刺眼的白光。熙熙攘攘的景象,掩不住内心的寒冷。记得那天你我背靠背坐在两张餐桌上,偶尔身体的接触,你都会很快的躲开。隔着你那件紫蓝色的毛衣,我再也找不到曾经的默契与温存。整个过程,大家都说的不亦乐乎,惟独你我都彼此在回避.咱们可爱的同学很给面子,没有在你我跟前提及此事,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有些不甘,所以你不会明白,我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你回家的路上,却一句话也没说就走掉了。我怕那是一个信号,我怕应了那句话--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那个寒假真冷,天也老是灰蒙蒙的,仿佛路上的积尘都打在了蓝天上,十分不爽。
    因为痛苦,我忘记了时间的飞逝;因为伤悲,时间没把我眷顾。转眼,大一下学期已进入了我的视野。课就忽然那么多了起来,我想当然的认为挺好的,至少可以把我空旷的大脑塞满。什么叫青春?没想到青春可以是一场变革,如同1978,转眼间什么都已沧海桑田;转眼间我忽然看到了自己陌生的另一面。
有人说大学生郁闷是无聊的,可耻的,我却是又无聊又郁闷。兴许大脑一片空白,空白真可以放一匹马在那里跑一会儿;兴许大脑就想一个许久没上油的齿轮箱,吱吱嘎嘎的响着,进难的转着,飞溅的铁屑烫伤了我无数的脑细胞。于是我甚至怀疑起自己是不是有病了--精神病--双重人格!上网查资料,仿佛症状有些类似,仿佛条件又有些不够。忙就很多天,忽然顿悟:我就没见过一个精神失常的人会这么一丝不苟的给自己看病的!于是罢了,任其自然。那段时间心如死水和脱缰野马两个剧本不停的在我的脑屏幕上上演,无奈的笑,吓坏了身旁的一群人。于是寝室的哥们开导我:失恋是痛苦的,但过一段时间就好了,不会超过一个月的。三个月过了,他又说:也许半年才能彻底痊愈。转眼半年已过,他急了:就没见你这么失恋的,没一点职业道德,你啊,再等两年看看吧!一想的大学的两年时间要与失恋,郁闷牵着手走,我的心就瓦凉瓦凉的,整个威海的天空都暗了下来。
    逃课又想不到有什么事可以做,于是我变成了一只蛰居在寝室的蜗牛。与被子朝夕相伴,没让我放松,却让我彻底堕落。那已经没有了白天与黑夜。黑夜里,该景致的还是在傻呆着,只有闹钟嘀嘀嗒嗒不识趣的帮我算着一天有八万六千四百秒;阳光普照,“我闭上眼就是天黑”,阿杜也是个白天睡觉的好孩子。本想用酒精麻醉自己,可喝了几听,没醉,倒是肚子已撑的不的了。算了,抽空整点纯酒精,来个全麻,完事再来颗流星砸我身上得了!也不全无所事事,经常准时做的一件事,就是夜幕,不是眼皮,挂起来的时候,带着耳机,在校园那个小小的花园,做一只吃饱了饭瞎溜达的大灰狼。偶尔驻足,坐在情侣专用的长椅上--愣神。湖面上总会掠起粼粼波光,不知那是月亮抽搐的脸,还是我不害羞的泪。经常内心有一个小人扯着嗓子喊:“你知道吗?你知道吗?你知道我脚步凌乱,心如乱麻吗?你知道我彻夜无眠吗?你知道我每次上网都会听那首《独角戏》,直到听到屏幕都有了水晕效果?你....”你不会知道,我也不会让你知道。爱与我是自私的,但与你却是无私。偶尔的一两个电话,我都会轻松的告诉你一些好的消息,不争气的仿佛要让你知道没你我依然过的好好的。知识我也该明白,有些事情是逃不过你的心坎的。知识彼此都保持着一份无言的默契,都不愿第一个指出对方的软弱。失恋不是一个人受的罪,我也知道你平静的语气下,也有眼泪与辛酸,是愧疚与隐忍。你就那么忽然从一个小女还变成了一个似乎饱经风霜的人,自己穿戴起厚厚的铠甲,再也不需要我的呵护。但我知道你是一只躲在壳里忍着沙砾蹂躏哭泣的蚌!
    回忆的过程是痛苦的,但却忍不住一遍又一遍翻看你给我写的九封信,似乎要从里面找出些许你脆弱的证据来。大门没有,一字一句都像是在斩钉截铁。可又何尝不知老多话你在落笔后应该都会落泪的,在这一点上我把握十足。
    已经说不清是哪一天起床后,我良心发现,这日子不能这样过了!于是,事情忽然有了转机,不知是不是昨晚周公使劲踢了我两脚。凑巧,学校那段时间活动内很多,能参加的我都尝试了,在宣传部出版报,参加健美操比赛,拍DV广告。果然,时间被塞的满满的,忙碌的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一会儿在主楼,一会儿又到了操场,一会儿奔食堂,一会儿又站在图书馆的书架下。
    生活中有很多事要你费神,只是不曾想做这些事情有什么意义,才会在睡觉前觉得很踏实。生活不必深味,简单的就是快乐的。傻子从来不会想“我为什么在这儿”,所以傻子的笑是最原生态的。我不是在躲避反思,却似乎真发现了这么一点。生活就是一个杂耍的舞台,一大群人在上面演绎一幕一幕的话剧,换着不同的道具与布景。只有你确信自己是剧中人,观众看起来才会动情。千万别想:这是我的台词吗?胡思乱想的人总会被导演轰下台来。因为是一个舞台,所以总有人会下台,总有人会踏上舞台与你合演一出预定的戏。算是半个宿命论吧!我觉得很有成就感,就像拿到了一把上帝仅发给少数人的金钥匙。
不是忙碌的兴奋,还是报复的心理在作怪,我还是没有成就一个完美恋人的形象,因为我开始写信,转弯抹角地攻击你。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有与无却是质的飞跃。后来知道你把那些信都撕的粉碎,气的吃不下饭。现在想想后悔的不得了,那时我还是不够成熟。为什么明明爱着,却违心的故意伤害。可另一方面,你把那些信撕碎,而不是扔了,露出了你气愤外的另一面,你是在乎我的,不是吗?你不会相信“最爱你人伤你却最深”!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学城市规划的你在04级夏初到安徽黟县写生,画那些已成为世界历史文化遗产的皖南民居,这是你在出发的前天中午告诉我的。本能的我想找一些那个地方的资料。恰逢同学手中有本《酷驴》,恰好那本又刚好介绍安徽旅游,咋就那么巧合呢?牺牲一下午,我终于了解了那些民居的由来和历史,和一些当地的住宿交通情况。于是你出发之前,我打电话先期给你介绍了那个地方,你当时惊讶的不得了,而且都在你实习中一一得到了印证。看那些隐现在江南烟雾中的民居,青砖绿瓦是历史的沉淀;班驳的墙壁,写满了沧桑;桥洞下探出的一叶小舟,载满了恬静与生机;高大的四脚牌坊,孤孤零零,却预示着什么要发生,什么要改变。于是我的心,以先你一步在那些民居的窄窄小巷中等你了。因为我冥冥之中深信,有些视觉上的震撼是会改变一个人的。
    果不其然,你到达的第一时间便找了一个公共电话亭给我打来了电话,你说你刚到。我问这是不是有什么言外之意,你匆忙解释,不语,末了说一句,我还给你带点东西的。或许朝阳在初升时也会顽皮一下,刚露头又遮掩,但早晚会找在我的身上的。窃喜,但我沉默;略许激动,我怕终成泡影!
就在你写生的十几天里,我也在整理着一段尴尬的感情,从未向你提起过.如果说我对你隐瞒了什么的话,我想我还是自私了点,始终没有透漏我的绯闻故事,只不过是绯闻而已.其实绯闻也是因你而生的,不相信吗?人总是喜欢在失去时,找一个替代品,聊以安慰,明白了吗?
   
她的背影像极了你,长长的披肩发,轻柔又飘逸.因为我是在自习室的后面,偶然抬头向前看时,所以吸引我的是她的背影,准确点说是你的背影.她就在那儿安静的翻着书页,偶尔用手挑拨一下两边的头发,偶尔托着下巴愣神.暖暖的阳光总在午后照在那间可以看到大海的自习室,而中午那段时间往往只有她我两人.相识是偶遇,但后来却是有预谋的了.我会在那个特定的时间坐在她的后面,而手下写下的却是关于你的思念.我没有邪念,只是想通过她来怀念一个故人.还是忍不住打破了那份观详的平静.于是我们开始散步在了以往我一个人徘徊的小路上.她问为什么?我说她像极了我的一个好朋友.她说觉得我有不良动机,我说那到没有,但目的还是有的,只不过保密!她是一个十分外向的人,对一个熟识她的人来说.不开口像观音菩萨,一张嘴就像唐僧一样叨叨的没完.她有许多浪漫的想法,有许多天真女孩才会有的关于未来方方面面的构想.她特幻想骑着她的白马王子共赴前程,不过可惜没有.我归结了一下原因,假如你对一个异性朋友太熟悉,那么再发展也只能是好朋友.缘分是个恰好的时间机遇,与熟识程度无关,甚至是反比.恰巧的是我们后来同进入了宣传部,成为了所有人眼中的最佳搭档.她画画画的很好,而我工作就是给她贴贴纸,调调颜料,提点意见什么的。在那间宽敞的画室里,夕阳总会将她光洁的脸庞打上十分的亮彩。看她在画板前走远又走就近,自言自语,偶尔又会冲我调皮的一笑,我就不由得沉醉了。多么想那就是你在我面前啊。她总问我为什么笑的不自然,我说见了她紧张。她笑一笑,顺便将她所有的故事与稀齐古怪的想法告诉我,我想我很快读懂了她,因为她很快就将她那本未完的书一一翻给我看,还给我做了详细的解释。或许日久生情那句话吧,情愫总是在不知不觉中,像一团雾,将她和我若隐若现的笼罩。在海边的月空下,在煲电话粥的话语间,我对她透露了一些模模糊糊的想法,想想那时有点迷醉,有点眩晕。我不是病急乱投医,只是意外的被了安排一个小插曲。在她开始为此思虑时,我想我该结束了,我们只适合做朋友,我对她的解释是我对她太熟悉了,不好!我对自己的警告是,没有人会喜欢活在另一个人的影子里。现在我们是朋友,但联系明显少了很多,因为我虽尽力避免,但我想她还是为此受了伤。关于她的,也就只有这些了,虽然是很短的一段时间,但却是她,在我那段黑暗的日子里,给了我难得的关怀与笑声。如果你是爱我的,我想你会理解的。因为你,发生了;还是因为你,什么都没发生,像风吹过!
    回过神儿来,你已实习归来,夏天也亦悄悄的来临,怎么又是夏季?么费只有在那较高的温度下,人的感情才会被催化。第一次约会时,是你站在学校的雕塑旁顶着烈日焦灼地等待,而我正在远处的男生宿舍楼看着你匆忙的洗脸,洗头;第一次抱你是在月光吸附了夏日白天所有的躁热,惬意的拥你入怀。《盛夏的果实》,你我认识之初彼此最爱听的一首歌,伴我从十七岁走到现在,爱屋及乌,我发现莫文蔚其实很美,仔细端详的话,并非特指她那双买了保险的大长腿。只是未曾想到,那些凄美的歌词,似乎隐隐约约地勾勒着内外走过的轨迹。唉,早知如此,当初我们就应该多听听《夫妻双双把家还》了。可人生就是如此,错过了,就永远找不回来了。你永远不会猜到,自己在哪一天在哪一个地方,突然自言自语到“这个场景我以前梦见过”。好象都是废话,只是关于上帝,如来等人的工作程序太不透明了,与我们的愿望相差甚远。天天说哪个政党黑暗专制,我看信仰才是最专制的,笑呵呵的看你祈祷,忽然就掉下一个馅饼,砸死你没商量,完事还叹一句“唉,又打歪了!”。


    又想到了物理课上的不可测原理,我就寻思啊,咋就这么多没把握的事情呢!学的知识越来越多,没有为自己学识渊博而自豪,反倒在发现这个世界其实都是相对的之后感到懊恼不已。我的爱情那根弦,仿佛闭上眼凭感觉随手一抓就抓到了,而在绷断时,却是从中间忽的断开,狠狠的给彼此致命一击。


    无奈啊,也想通了;无所谓,我放弃那份执着了,不能真如我对你说的“幸福的吊死在一棵树上“。总是要向前看的,生命只于我们是匆匆的,在白驹飞逝的间隙里,我们应努力找寻和把握属于我们自己的挚爱,轰轰烈烈地爱一次,因为爱使生命异常绚丽多姿。话说的是慷慨激昂,很有教育意义。但我想是不是我的生命也就在和你的三年时间里绚丽够了,尽管我心里觉得有很多事情我们都还没有尝试过。如果上天注定让我在大学单身的话,我认命了。我要步入生活的正轨了。而且,我不得不面对大一的期末考试所带来的巨大压力与挑战:有很多书都只看了几页,有些考查课的课本就没有用过。那时,距离考试还有两周的时间。


    这时,你的那层冰铠甲却在我刚要扭头的瞬间开始融化了。你很着急的打电话,说你拍的一些照片丢在了写生的那个旅馆里了。而我知道,你一直拒绝送我一张你的近照。即便我以分手留念的理由。很快,我又收到了你邮寄的小饰物,一个古朴原始的牛头模型,一个当地手艺“米粒刻字“。在一个狭长的玻璃管里,米粒上躺着我的名字。提起那根红绳,我想在那个熙攘攘的集市上,你在一个小摊旁,告诉那个手艺人你要刻的几个字,而围绕在你身旁打闹嬉戏的是你的同学和老师。我不知道你那一刻是怎么想的,莫非你就真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时隔半年之后的信,出人意料的来到我的手中,内容记得已不太清楚,无非就是你写生的一些感受罢了。但末了的一句话,我记得清清楚楚:暑假见!我还在自顾个的揣测,而你却已先声夺人了。没办法,就像《SUPER STAR》里唱的:你主宰,我崇拜。

    忽然间自己就成熟了许多,内心的喜悦,挖民权没有被人识破。早晨5:50起床到自习室占6个人的座,然后回寝室洗脸刷牙,吃早饭。除了午饭晚饭在食堂,一直在自习室呆到老大爷熄灯关门
。脑子里一片空白,反而学起来觉得进步很快。一天到晚忙忙碌碌,身心疲惫却在睡觉前觉得过的很踏实。“争取及格”是那段时间我脑子里经常响起来的一个声音。想想又是多么可怜!从小到大,每次考试都是争个第一优秀什么的,唉!日子咋能那样过呢?也就在那个时候,我奇迹般的将工作重心转移到了学习方面。大学的日子不能老让郁闷占据着,姑且我先抓住学业这最后的救命草。学习的过程是一个自责的过程。老觉得对不起那些大科学家,从力学到的光学,从电磁学到量子力学,累死了几个世纪的人,却让我囫囵吞枣的在几天里过了一遍。至于微积分,愁的让我胃积水,但是比着葫芦画瓢的本领还是有的。竟然全过了,而且个别科目,像毛概,成绩比一些平时用功的同学还要高。竟然,拿到了我们系最后一个奖学金,250,不好听,但对我已在重要了。我想这就是大学,运气与机会并存。只是明白了一个道理,千万别脑袋闲着,时间久了,会长毛,会长草了,而祖国人民需要我们是一株绿油油沾着露水的禾苗。我想我是一棵野草,但我不希望别人说我是草,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不想另类。我也想我的脸上,每天都挂着孩子般的微笑,引来一大群女孩子的喜爱。只是好难,因为我知我心!

    暑假与你见面也就顺理成章了,你约的我。后来知道是因为你那几天,天天做梦都想到我。我不知道是不是人挨的近了,脑电波就会相互影响。我当时真是心如止水,想一个久经考验的战士,特别平静。那几天,鏖战在电视机前,看着亚洲杯,偶尔忍着一腔怒气,看看台湾的肥皂剧矫情的多么可耻。为了见你,我还是好好打理了一番。你还是你,只是好象眼神里少了些扑朔迷离,目光多了些成熟。很快我就强行将你揽在了怀里,你也就十分配合的“极不情愿”的顺从了。有些事情是需要勇气与冒险的,这正符合我的星座,引以为豪的射手座。那一刻我有种不真实,明明是隔了好久,可你身上的味道仿佛就在昨天。为了一个结果,我经历了一个苦苦挣扎的过程,但圆满的结果却让我不由得对这个过程重新审视。搞不明白值得与不值得,因为没有许诺,即便又了许诺,也可以沧海桑田。我想如果那一年的时间是你对我的考验,那至少会让想我这样的恋人愤怒!你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好象什么都没有发生,就像表停了,又走了。但对你我实在没什么怨言,见你便化解我心中万般忧愁。我想我的新篇章来,以然,我已大二了。

    你我的复合成为我的一大亮点,让我很兴奋,但静下心来想,也许那快一年的信抵不上暑假里我对你的“强抱”!缘分是恰好的时间做恰好的事。或许永不分离与永不相见只差0.1秒,只差一个心跳。但是,但是,来的突然。一时适应不过来。

    我竞选了团支书,上了党课,好好学习,为了我,也算为了你。我要做个好孩子。但我心里知道,孩子只属于那个遥远的童年。刻在花样年华里的那些痕迹,是再也不会清除的。但即便是在装,我也要装的像一点。即便是个梦,我也要她演绎的比别人的精彩!

    说明一点,你已用上了现代化的通信工具—手机,可我一时半会儿还达不到那境界。偶尔发条短信,也是借别人的用一下。我们的电话越来越多,越打越长,完全将金钱置之度外了。你好象还是我的老婆,声音依然那么甜。信件逐渐多了起来,称呼也由大众化走向了私有化。说到写信,我发现越来越难了。分手时常常一起笔就几千字,可“复婚”后,写封千字的家书明确要占用好几节邓论课,大不如从前了,可也应了那句话,“拥有了,就不知道珍惜了”。可我对你真是死心塌地的好,就像当年白素珍对许仙一样,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罢了。

    国庆节前夕你打电话说你可能要来威海,我赶紧摸着钱包,心里忙打了一阵小算盘。还行,你大胆来吧!可最终还是取消了,让我遗憾了足足有两星期,我也就错过了买票的机会了。“十.一”长假,就在每夜必修的电话课中度过了。我们从日常琐事谈起,插叙点陈年旧事,煽煽情。后来又谈到结婚,你说你算卦要33结婚,响应了国家号召,我说那我就等到33,以免你大龄女青年下半生没着落。说的特喜庆,感觉真像两口子似的。10月9日是你的生日,那天你恰好收到了我10月3号偷偷邮寄给的一套衣服,虽然有点大,但你还是兴奋的连回了两封信,倒是让我受宠若惊了,那些话语中,我完全可以感受到你由衷的喜悦。记得去年《约定》把你给放哭了,今年不能让你再哭了,抒情就行。于是你听到了《最浪漫的事》。实实在在也是我的心声——我想与你共沐夕阳,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电话保持着一天一小时的平均水平,逐渐的你打开了你那紧闭了一年的窗户。你说现在正有男生追你(据吹已是第N位),你那晚刚和他约会归来,便一股脑儿把详细过程告诉了我。我说你做的不对,你不应该不好意思吃,既然是自己最吃的,就不该委屈自己的肚子;我说你做的不对,你不应该再拉一个女生做陪衬,既然人家约的是你,就应该尊重别人的心情。

    宽容不是装出来的,当你开始告诉我这一切的时候,我没有压力,却真正觉得你我真正拴在一根绳上。那天是九九重阳节,我在一个山顶上留下了你我的名字。我当时对你说了一段很有哲理的话:总会在风吹日晒之后,那些海誓山盟,会像那些字一样,再也看不出来;但N年之后,凭着先进的仪器,那些字终会复原。因为痕迹是永恒的,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尽管无意!

    于是,阳光有了爆米花的味道,月亮也有了烤地瓜的味道.................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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